前后卿 / 著
穿成乱世穷村姑,壮丁死绝,杜杀女被逼招夫。六个来路不明、姿色各异的男人一字排开——瘸腿的糙汉铁匠、阴郁的清秀书生、毁容的自卑哑巴、带崽的柔弱鳏夫、叫姐姐很甜的小奶狗崽,以及……那个漂亮得过火、却总低眉顺眼的盲眼病秧子。村老逼她择一而嫁。杜杀女却扫过眼前这队“老弱病残”,斩钉截铁:“选什么?六个我全要了。”乱世里,多一张嘴就多一分力,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。七碗野菜粥,几张破草席,凑成个摇摇欲坠的“家”。后来,铁匠为她打出第一把火铳,书生替她写就讨伐檄文。鳏夫整顿内政如流,连那拖油瓶的幼童,也在十年后成为她帐下最年轻的谋士。而那个总是咳嗽、看似最无用的盲眼病秧子……一个血色黄昏里,他缓缓跪下,抬起那双清明慵懒的眼,将一枚传国玉玺放入杜杀女掌心:“妻主,当年您选了我这个‘瞎子’。”“现在,该你选天下了。”选?选什么?当然是美人和天下一把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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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四年秋,余家大厦倾覆。余幼嘉与母亲守着破落的小院,等来了最讽刺的投奔——曾决意不让她们踏入余家半步的贵妇们,正蓬头垢面的恳求她们收留。「想活命就撕了《女戒》。」余幼嘉雷厉风行,一刀劈开这群贵妇们往日的尊贵与傲骨,冷意森然的刀尖直指瑟瑟发抖的京城贵女们:「通通换下罗裙,会下地的下地,会刺绣的刺绣,会打算盘的打算盘.......赚银钱!」「谁再提贞静贤淑,就离开此地,随余家男丁们一样流放北地!」------「余小娘子手握天底下唯一一户女子钱庄,钱财通天,若不能为我们所用......」王朝更迭之期,那位权势滔天的权臣曾进言新帝:「......那便早日将之除之后快。」彼时余幼嘉的银票早已通兑三州,闻言仍决定避其锋芒,连忙收拾细软银钱准备离开。后来,于江南安身的余小娘子画舫香风,品着小酒,摸着小手,却又见到了那道恍若丧家之犬的身影。余幼嘉揽着美人而笑:「听闻大人要对我除之后快,我可不敢宴请,请回吧。」可那位据传手眼通天的王朝新贵闻言却红了眼,咬着牙道:「只要让我入赘,自然就不算旁人,兔死弓藏更是不能。」「余小娘子难道如此心狠,宁愿画舫听曲,也不愿给我个名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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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遗龙泉青瓷烧制技艺传承人叶青釉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回到了宋朝,成了一户工匠家里的幼女。柔弱的妇人正抱着她哭泣,而一旁虎视眈眈的渣渣废物亲戚正在劝她阿娘将她尸身卖阴亲,换成青瓷,好度过本年度的青瓷征收。毕竟,他们家如果交不上奉给官家的青瓷,统统会被拉去服徭役!哦豁,有她在,怎么还会缺青瓷呢?!这不是撞到她的对口专业了嘛!叶青釉刻苦钻研现代理论与古代手艺,将两者结合,一边手撕渣渣亲戚,一边依靠制作青瓷的手艺,带领全家分家自立。摆脱窘境,名扬天下的同时,也摸索出一条传承与改良龙泉青瓷烧制技艺之路。
前后卿 / 著
三百六十行,行行有状元。阴门行当中,自然也有翘楚。而我二叔正是身处捞阴门行当中的——纸扎匠。某日,二叔突然失踪,留下一本独门手札,意图传我纸扎秘法。但他忘了,这行当本就诡谲弯道,而我还是个农历七月十五凌晨出生的三阴命女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