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，救命啊！”
突然不远处，一阵刺耳的喊叫划破夜幕。
苏陈皮皱眉，这谁啊？咋这么会挑方跳啊？
“有人跳河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张红英拉着苏陈皮就走。
不过，这喊救命的声音，是个老妇人的声音，咋听着觉得有点熟悉呢？
走出这片小树林，两人一眼就看到不远处，河边跌坐着一个老妇人，拍着腿大哭，喊救命。
远处有人听到喊声，往这边跑。
“咋了？大娘？”
老妇人一听声音，转头就朝着苏陈皮伸手，
“同志，快，快救救俺儿子，俺儿子跳河了。”
咦？
李大山的娘？
张红英和苏陈皮互相对了下眼神。
怪不得刚才听着喊救的声音有些熟悉，原来还真是熟人，李大山的娘。
也，不对，大山娘说她儿子跳河了。
她儿子不就是李大山吗？
“大娘，你是说李大山跳河了是吗？”
虽然苏陈皮也看不上李大山那尿性，但毕竟是条人命，不能不救。
“嗯嗯，俺就是去林子里解了个手，一回来就不见俺儿了，只有他提的这两包裹在地上。俺就喊，俺就瞅一瞅……”
大山娘一想起，她刚才看到的画面，就脚软。
她喊着儿子大山的名，原本还以为儿子也去解水了呢？
谁知四处张望，看到了不远处，河面上挣扎的影子，正是她儿子李大山。
别看她儿子李大山长得五大三粗的，会开车能来事，可是，大山唯独不会水。
因为这事，小时候，没少被村里小孩子笑话过。
“在哪个位置，你刚才看到在哪个位置？”
苏陈皮让大山娘指指，刚才她看见李大山的位置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苏陈皮跳进河里，朝着大山娘指的方向游去。
“人呢？谁跳河了？在哪里？”
人们跑过来了，除了看热闹的姑娘媳妇，还有几个年轻战士。
大山娘再次指点位置，几个小伙子一个个全跳进去，开始了捞人。
大山娘就坐在草地上，一边哭，一边说着儿子为啥不想活了，寻了短见。
“大俊她上吊死了，明明是在她舅家上吊死的，却全赖俺儿头上。”
“她舅怪俺儿招惹菊花，害死了大俊，就弄掉了俺儿的工作。”
大山娘哭哭啼啼，
“俺孙女也不给俺了。家里也被砸得稀把烂，一毛钱值钱的东西都没给俺儿留，全都拉走了，说啥这些东西都是大俊留给她闺女的，半毛钱都没有俺儿的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吧，俺儿带着俺去招待所找菊花，菊花不能生了，她男人也不要她了。俺也不想让俺要，俺儿不听俺的，非要带着她娘两走。”
真是伤心极了，大山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，
“谁知道，李菊花那个不要脸的，狠心的东西。她跟她娘走了，给俺儿留个纸条，说是她以后不能生了，跟着俺儿以后连个孩子也没有，没人有给养老。”
大山娘边哭边骂，
“菊花说她去找她男人和孩子去了，她男人看在孩子面上也得收留她。她就这么狠心，把俺儿扔到半路上。”
大山娘一想到，大山在招待所看到那纸条上的内容，那是李菊花说，让招待所人帮着写的，因为李菊花不识字。
大山一看，李菊花走了，也不要他了。当下脸色都变了。
气得大山娘骂了一路子，奶奶个腿，李菊花和她娘，这两个孬货，这不是坑死人了吗？
李菊花报案，让公安来抓她儿媳妇，儿媳妇这才上吊死的。
李菊花害得儿子家破人亡了，她又看儿子丢了工作，竟然半点情面也不讲，拉着她娘去追她男人去了。
她想得怪好来。
自己不能生了，怕后半辈子没指望。
肯定又嫌大山没工作，以后跟着大山没有孩子，还得过苦日子。
所以，直接把大山扔了，跟着她娘坐火车回老家，追她男人孩子去了。
“不要脸的东西，俺儿这是工作没了，媳妇死了，孩子也没了。她还把俺儿扔到半路上。俺儿活不下去了——”
大山娘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，
“俺儿活不起了，没脸回家去。就趁俺解手的功夫，跳河死去了。”
大山娘狠狠地咒骂着李菊花，
“就她那个破样，就是回到家，去找人家张治国。治国娘也不会留下她。”
“没人要的破货，不能生的烂货，就这样还敢嫌弃俺儿子！”
大山娘骂，
“看等俺也回去，俺得跑她家去，骂不死她。敢坑俺儿子，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大山娘一边哭，一边骂，一边絮絮叨叨。
河水不急，但很深。附近水域情况又复杂。
苏陈皮领着几个人，一直捞了大半个小时，才捞出了已经没气的李大山。
李大山死了！
还是跳河死的！
李菊花一辈子偷偷和李大山好。
没想到，最后竟然主动甩了李大山。
这些事，随着李大山的死，像风一样很快传遍了家属院和军区。
“啥？你说谁死了？”
秦家院里，亲戚走了，一些人在院里帮忙。
坐在屋里的夏千燕，听到院里人在议论谁跳河了，什么的。
没想到，仔细一听，竟然是说李大山死了。
她惊得起身到院里，看到说话的人，正是帮忙收拾锅碗的几个医院护士。
“李大山死了，跳河死的。听说是李菊花不要他了，他一怒之下，跳河淹死了。”
“不对啊，我听说是他觉得没脸回老家，没路走了，才跳河自杀的。”
“他咋能没路走呢？他一个大男人，就是没了工作，没了媳妇孩子，回家再找个活干，存些钱过几年再娶个媳妇，不也是过吗？咋就想不开，死了呢？”
“就是的，平时看着李大山是一个才有本事的人，咋就这么想不开呢？”
“还能因为啥？他李大山信了李菊花半辈子，喜欢了她半辈子，就这样被李菊花抛弃了，心里接受不了，才去死的。
“李菊花这人也真是的，平时还真看不出来。以前被张治国打，总觉得她可怜。现在看来，张治国还是打她打轻了，这种女人，就该照死的打。”
突然不远处，一阵刺耳的喊叫划破夜幕。
苏陈皮皱眉，这谁啊？咋这么会挑方跳啊？
“有人跳河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张红英拉着苏陈皮就走。
不过，这喊救命的声音，是个老妇人的声音，咋听着觉得有点熟悉呢？
走出这片小树林，两人一眼就看到不远处，河边跌坐着一个老妇人，拍着腿大哭，喊救命。
远处有人听到喊声，往这边跑。
“咋了？大娘？”
老妇人一听声音，转头就朝着苏陈皮伸手，
“同志，快，快救救俺儿子，俺儿子跳河了。”
咦？
李大山的娘？
张红英和苏陈皮互相对了下眼神。
怪不得刚才听着喊救的声音有些熟悉，原来还真是熟人，李大山的娘。
也，不对，大山娘说她儿子跳河了。
她儿子不就是李大山吗？
“大娘，你是说李大山跳河了是吗？”
虽然苏陈皮也看不上李大山那尿性，但毕竟是条人命，不能不救。
“嗯嗯，俺就是去林子里解了个手，一回来就不见俺儿了，只有他提的这两包裹在地上。俺就喊，俺就瞅一瞅……”
大山娘一想起，她刚才看到的画面，就脚软。
她喊着儿子大山的名，原本还以为儿子也去解水了呢？
谁知四处张望，看到了不远处，河面上挣扎的影子，正是她儿子李大山。
别看她儿子李大山长得五大三粗的，会开车能来事，可是，大山唯独不会水。
因为这事，小时候，没少被村里小孩子笑话过。
“在哪个位置，你刚才看到在哪个位置？”
苏陈皮让大山娘指指，刚才她看见李大山的位置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苏陈皮跳进河里，朝着大山娘指的方向游去。
“人呢？谁跳河了？在哪里？”
人们跑过来了，除了看热闹的姑娘媳妇，还有几个年轻战士。
大山娘再次指点位置，几个小伙子一个个全跳进去，开始了捞人。
大山娘就坐在草地上，一边哭，一边说着儿子为啥不想活了，寻了短见。
“大俊她上吊死了，明明是在她舅家上吊死的，却全赖俺儿头上。”
“她舅怪俺儿招惹菊花，害死了大俊，就弄掉了俺儿的工作。”
大山娘哭哭啼啼，
“俺孙女也不给俺了。家里也被砸得稀把烂，一毛钱值钱的东西都没给俺儿留，全都拉走了，说啥这些东西都是大俊留给她闺女的，半毛钱都没有俺儿的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吧，俺儿带着俺去招待所找菊花，菊花不能生了，她男人也不要她了。俺也不想让俺要，俺儿不听俺的，非要带着她娘两走。”
真是伤心极了，大山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，
“谁知道，李菊花那个不要脸的，狠心的东西。她跟她娘走了，给俺儿留个纸条，说是她以后不能生了，跟着俺儿以后连个孩子也没有，没人有给养老。”
大山娘边哭边骂，
“菊花说她去找她男人和孩子去了，她男人看在孩子面上也得收留她。她就这么狠心，把俺儿扔到半路上。”
大山娘一想到，大山在招待所看到那纸条上的内容，那是李菊花说，让招待所人帮着写的，因为李菊花不识字。
大山一看，李菊花走了，也不要他了。当下脸色都变了。
气得大山娘骂了一路子，奶奶个腿，李菊花和她娘，这两个孬货，这不是坑死人了吗？
李菊花报案，让公安来抓她儿媳妇，儿媳妇这才上吊死的。
李菊花害得儿子家破人亡了，她又看儿子丢了工作，竟然半点情面也不讲，拉着她娘去追她男人去了。
她想得怪好来。
自己不能生了，怕后半辈子没指望。
肯定又嫌大山没工作，以后跟着大山没有孩子，还得过苦日子。
所以，直接把大山扔了，跟着她娘坐火车回老家，追她男人孩子去了。
“不要脸的东西，俺儿这是工作没了，媳妇死了，孩子也没了。她还把俺儿扔到半路上。俺儿活不下去了——”
大山娘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，
“俺儿活不起了，没脸回家去。就趁俺解手的功夫，跳河死去了。”
大山娘狠狠地咒骂着李菊花，
“就她那个破样，就是回到家，去找人家张治国。治国娘也不会留下她。”
“没人要的破货，不能生的烂货，就这样还敢嫌弃俺儿子！”
大山娘骂，
“看等俺也回去，俺得跑她家去，骂不死她。敢坑俺儿子，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大山娘一边哭，一边骂，一边絮絮叨叨。
河水不急，但很深。附近水域情况又复杂。
苏陈皮领着几个人，一直捞了大半个小时，才捞出了已经没气的李大山。
李大山死了！
还是跳河死的！
李菊花一辈子偷偷和李大山好。
没想到，最后竟然主动甩了李大山。
这些事，随着李大山的死，像风一样很快传遍了家属院和军区。
“啥？你说谁死了？”
秦家院里，亲戚走了，一些人在院里帮忙。
坐在屋里的夏千燕，听到院里人在议论谁跳河了，什么的。
没想到，仔细一听，竟然是说李大山死了。
她惊得起身到院里，看到说话的人，正是帮忙收拾锅碗的几个医院护士。
“李大山死了，跳河死的。听说是李菊花不要他了，他一怒之下，跳河淹死了。”
“不对啊，我听说是他觉得没脸回老家，没路走了，才跳河自杀的。”
“他咋能没路走呢？他一个大男人，就是没了工作，没了媳妇孩子，回家再找个活干，存些钱过几年再娶个媳妇，不也是过吗？咋就想不开，死了呢？”
“就是的，平时看着李大山是一个才有本事的人，咋就这么想不开呢？”
“还能因为啥？他李大山信了李菊花半辈子，喜欢了她半辈子，就这样被李菊花抛弃了，心里接受不了，才去死的。
“李菊花这人也真是的，平时还真看不出来。以前被张治国打，总觉得她可怜。现在看来，张治国还是打她打轻了，这种女人，就该照死的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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