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木剑闯情关 158龙魂侠影

小说:一把木剑闯情关 作者:周文俊逸 更新时间:2026-04-20 18:25:12 源网站:平板电子书
  龙爪岛,大夏东海深处的一座孤岛,形状像一只从海面下伸出的龙爪,五指朝天,苍劲而锋利。岛上的风很大,咸腥的海风裹着细密的盐粒,打在脸上像刀割。岛上的山很陡,黑色的岩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,像一片片铁铸的鳞片。岛上的树很少,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棵松树,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,像一群站不稳的老人。

  这里是大夏的固有领土,曾被东倭奴国侵占多年。大夏收回之后,岛上遗留了不少东倭奴孽种。他们表面上是大夏公民,暗地里却做着出卖大夏的勾当。他们的首领叫癞丧德,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,脸上坑坑洼洼,像癞蛤蟆的背。他的父亲是当年东倭奴国驻龙爪岛的军官,战败后没有回国,改名换姓留在了岛上。癞丧德继承了父亲的野心和狠毒,在特老虎和盖世草包的支持下,兴风作浪,成了龙爪岛的一霸。

  这天晚上,癞丧德坐在自家的别墅里,面前放着一瓶东倭奴国的清酒,酒已经喝了大半。他的脸红得像猪肝,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更加狰狞。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是枪。

  “特老虎先生说了,只要我们在龙爪岛闹得越凶,大夏就越腾不出手来管稀土的事。”癞丧德的声音沙哑,像破风箱,“弟兄们,我们的好日子来了。”

  客厅里的几个人笑了,笑得很放肆,很猖狂。他们不知道,死神已经盯上了他们。

  龙爪岛,码头。夜已经深了,海面上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闪一闪的,像一只孤独的眼睛。一艘渔船缓缓靠岸,船头站着一个人。深灰色的夹克,黑色的长裤,运动鞋。桃木剑插在腰间,剑身上的暗纹在月光下缓缓流转,发出极其微弱的、像是萤火虫一样的幽光。张翀。

  他跳下船,踏上龙爪岛的土地。海风吹过来,咸腥的、潮湿的,带着腐烂的海草和鱼腥味。他抬起头,看着岛上的山,山上没有灯,只有黑黢黢的轮廓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但那种平静下面,藏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岩浆。

 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是梅若雪发来的消息。“目标名单已发。十天,十个。癞丧德留到最后。”

  张翀看了一眼名单,删掉消息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他转身,走进了黑暗中。

  第一天,苏娼生。苏娼生是龙爪岛上的一个皮条客,专门从大夏内地拐骗年轻女孩到岛上,强迫她们从事皮肉生意。他的别墅在岛东边的一处悬崖上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他的日子过得很滋润,每天喝酒、打牌、玩女人,从不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有多缺德。他以为自己是龙爪岛的天,没人敢动他。他不知道,天外有天。

  那天夜里,苏娼生搂着一个刚从内地骗来的女孩,在别墅的阳台上喝酒。女孩在哭,他在笑。他掐着女孩的下巴,说:“哭什么?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,比你在老家强多了。”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苏娼生不耐烦了,抬起手,准备打她一巴掌。

  手没有落下来。一把桃木剑从他的胸口穿了出来,剑尖上滴着血,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苏娼生低下头,看着那把剑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想叫,叫不出声。他想回头,回不了头。他的身体缓缓地、慢慢地倒了下去,像一堵被推倒的墙。

  女孩尖叫了一声,然后捂住了嘴。她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阳台上,手里握着一把剑。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面容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  “别怕。我送你回家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
  女孩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但这次是感激的泪。

  第二天,游戏坤。游戏坤是龙爪岛上的一个赌场老板,开的赌场专门坑害大夏同胞。他的手段很毒辣,赢了钱走不出去,输了钱要砍手指。他的赌场在岛中心的一栋大楼里,保安森严,到处都是监控。他以为自己很安全,没人能闯进来。

  他不知道,有人不需要闯。

  那天夜里,游戏坤在顶楼的办公室里数钱。桌上堆着一摞摞的现金,红的、绿的、紫的,他数得很认真,眼睛都快贴到钱上了。他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窗户无声地打开了。他没有注意到,一道黑影从窗外掠了进来,像一只鹰。他没有注意到,一把桃木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
  “游戏坤,你欠大夏的,该还了。”

  游戏坤的身体僵住了。他想转身,想叫保安,想摸桌上的枪。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,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。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声,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挣扎。

  剑落下。血溅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上,把钞票染成了暗红色。

  第三天,无爪蟹。无爪蟹是龙爪岛上的一个黑心商人,专门倒卖大夏的稀土给东倭奴国。他的公司在岛西边的一栋写字楼里,表面上是做进出口贸易的,暗地里却干着走私的勾当。他的办公室很大,墙上挂着东倭奴国的武士刀,桌上摆着大夏的关公像。他不信关公,他只信钱。

  那天早上,无爪蟹开车去上班。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,防弹的,他以为很安全。他不知道,有人不需要打破防弹玻璃。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,红灯亮了,车停了。无爪蟹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听着音乐。他没有注意到,车顶上站着一个人。他没有注意到,一把桃木剑刺穿了车顶,从他的头顶刺入,从下巴穿出。

  车里的音乐还在放,是一首东倭奴国的演歌,唱得凄凄惨惨戚戚。

  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、第七天、第八天、第九天。每一天,都有一个名字从名单上被划掉。癞丧德的爪牙们一个一个地被清除,像秋天的落叶,被风一片一片地吹落。岛上的毒瘤们开始恐慌了,他们不知道下一个是谁,不知道死神什么时候会来。他们开始互相猜疑,互相指责,互相出卖。癞丧德的帝国在无声无息中崩塌了。

  第十天,癞丧德坐在别墅的客厅里,面前放着一瓶清酒,酒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他的手在发抖,腿也在发抖,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。他的保镖跑了三个,剩下两个站在门口,腿也在发抖。他们怕,怕那个传说中的“龙魂侠影”——那个十天杀了十个人、从不失手、从不留痕迹的民间侠士。

  癞丧德拿起桌上的手机,拨了特老虎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多声,终于接了。

  “特老虎先生,救命!”癞丧德的声音沙哑,像破风箱,“那个人——那个龙魂侠影——他杀了苏娼生,杀了游戏坤,杀了无爪蟹——他杀了所有人!他就要来了!特老虎先生,您一定要救我!”

  电话那头,特老虎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“癞丧德,你慌什么?一个民间侠士,就把你吓成这样?”

  “特老虎先生,他不是普通的民间侠士!他是——他是魔鬼!他杀人不眨眼,来无影去无踪——”

  “闭嘴。”特老虎打断了他,“我会派人去龙爪岛。你撑住。”

  电话挂了。癞丧德握着手机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他看着窗外,窗外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他总觉得,那双眼睛在看着他——平静的、冰冷的、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睛。

  特老虎挂了电话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“苍井结衣,你和张天铭去一趟龙爪岛。把那个龙魂侠影除掉。”

  电话那头,苍井结衣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“特老虎先生,龙魂侠影是什么人?”

  “不知道。但能让癞丧德吓成那样,一定不是普通人。你们去,杀了他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苍井结衣放下电话,看着坐在对面、正在打坐的张天铭。“天铭,特老虎先生让我们去龙爪岛。”

  张天铭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“做什么?”

  “杀一个人。”

  “谁?”

  “龙魂侠影。”

  张天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没听说过。”

  苍井结衣笑了。“去了,就知道了。”

  龙爪岛,癞丧德的别墅。夜已经深了,海风很大,吹得别墅的窗户哗哗作响。癞丧德坐在客厅里,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,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他的手在发抖,刀也在发抖,刀尖在灯光下晃来晃去,像一条受惊的蛇。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保镖,手里握着枪,枪口对着门口。他们的手也在发抖。

  门开了。

  没有人进来。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。癞丧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他举起武士刀,对着门口,声音沙哑:“谁?谁在那里?”

  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深灰色的夹克,黑色的长裤,运动鞋。桃木剑握在手里,剑身上的暗纹在灯光下剧烈地流转着,发出耀眼的、像是燃烧一样的光芒。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面容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  “癞丧德,你欠大夏的,该还了。”

  癞丧德的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他举起武士刀,砍向那个人。刀很快,带着风声。但那个人更快,他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,刀砍空了。癞丧德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,然后他的脖子被一只手掐住了。那只手很冷,冷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冰。

  “你——你是谁?”

  “龙魂侠影。”

  癞丧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想叫,叫不出声。他想挣扎,挣扎不了。他的眼睛开始翻白,意识开始模糊。他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  “住手!”

 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张翀的手顿了一下,转过头。张天铭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手里握着那把短刀,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他的身后站着苍井结衣,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,长发披散在肩上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  张天铭看着张翀,看着他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那把桃木剑。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  “张翀。原来你就是龙魂侠影。”

  张翀松开手,癞丧德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张翀转过身,面对着张天铭。两个人对视着,目光在空气中交汇,像两把无形的剑在碰撞。

  “张天铭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
  张天铭笑了,笑得很冷。“张翀,你不该杀那些人。他们是我的人。”

  “他们是大夏的叛徒。卖国贼。死有余辜。”

  张天铭的笑容消失了。“张翀,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你以为你是大夏的救世主?你以为你杀了几个小喽啰,就能改变什么?我承认龙爪岛是大夏的。但癞丧德是特老虎的人,你动他,就是动特老虎。”

  张翀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“张天铭,你说完了吗?”

  张天铭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  “说完了,就该我了。”张翀举起桃木剑,剑尖指向张天铭,“张天铭,你背叛大夏,出卖稀土,窃取修行者内丹,杀害无辜。你的罪,罄竹难书。今天,我替大夏,替天家,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讨一个公道。”

  张天铭笑了,笑得很癫狂。“公道?张翀,你也配谈公道?你算什么东西?你不过是凌家的赘婿,终南山的弃徒,一个五行不全的废物。你凭什么跟我斗?”

  他举起短刀,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瞬,然后同时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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